玛雅醒来的第一时间并没有乱动。
她闭着眼,先感受自己的身体——全身赤裸,大腿和小腿各被一道束带紧紧绑在一起,两膝之间横着一根什么东西,强迫她分开双腿。
双手被铐在头顶,一根吊绳从天花板垂下来,连着腕间的锁扣,将她的上半身吊起。
膝盖压在软垫上,整个人呈一个被迫挺直腰背的跪姿。
玛雅没有贸然挣扎。她试着通过神经接口联网呼救,信号是空的,对外连接被屏蔽了。这地方装了完善的信号屏蔽设备,是专业的。
她悄悄睁开一条眼缝。
昏暗的灯光,暗红色的壁纸,墙角一根闪着金属冷光的钢管,天花板上一排不同规格的吊环依次排开,靠墙的柜子里整齐摆放着各式道具:皮质束缚带、藤条、散尾鞭、金属夹,一应俱全。
她知道这间屋子,兔子酒吧二楼专门用来玩sm的房间,以前和八哥来过几次。
玛雅迅速冷静下来,开始尝试调动天赋——一只手从背后掐住了她的脖颈。
握力很轻,没有要窒息她的意思,但一股诡异的阴寒顺着接触的地方渗进皮肉,沿着脊柱往下淌。
玛雅的呼吸顿时乱了一拍,体内的能量调动也被那股寒气压得凝滞。
“醒了?”
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慵懒。
“别装了,你的呼吸出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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