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点了点绣囊里的糖块。其实剩得不多了,当时丢了一包在李敬岳那里,剩下的有时吃一块,现下只剩七八块了。
她又有些后悔了。她不知道李敬岳会不会回来,什么时候回来,就算回来了,她心里也清楚,他说了让她和七郎好好的,就真的是这么打算的,不是场面话。她在他那头,大约已经算“前尘”了。
糖是吃一块少一块的了。
她感觉小腹里烧成一团,像饿得厉害,又像别的。她迟疑了一下,手轻轻伸到裙摆里去,腿心居然一片湿润,薄薄的亵裤黏在嫩肉上,风一过,凉丝丝地贴着,激得那肉缝里又泌出一汪水来。
确实是饿,在馋他。
四下无人,她咬着唇,轻轻将亵裤褪到腿弯,两条白生生的腿在罗裙下分开,带水汽的风灌进来,却喂不饱那张小嘴。
她歪躺到木台上,并起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肉缝挤了进去。甬道又热又紧,穴肉层层绞着指节,液体顺着指根往下流。她闭起眼,慢慢抽送,眼前晃的全是李敬岳。
他把她按在榻上撕她衣裳的模样,他喘着气要她的模样,他被戳破后皱着眉连看都不敢看她的模样……她发现自己居然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他的身体她也记得。他压上来的时候,浑身的肌肉紧绷得几乎要崩断,性器又热又硬,撑得她里头满满当当。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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