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也有烦人的家伙出现,那就是你妈。
你妈来家里催婚的时候他在旁边低着头,手指攥着你的衣角。半长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他的脸。
“你都二十六了,再不结婚就晚了。”
“女人嘛,总要有个归宿。”
你妈说了一堆,你听着偶尔应一声,他就在旁边站着一动不动。
“你这怎么这么冷?”
“是这样的,因为得租便宜点的,不然省不下钱给你们生活费。”
“你这话说的好像不应该赡养我们一样!”
“是赡养还是给我弟了你们自己清楚。”
送走你妈后你回来就看见他闷闷不乐的,你疑惑的开口:“怎么了?”
见他摇头,你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他撇过头,不看你。
“烬。”
“我听她说的好难受。”他干脆坐在地上抱着腿,你也挨着他坐下,地板上有点凉。
他侧过头看着你,淡紫色的头发从肩上滑下来:“她说你应该应该,这些都不应该的,因为你没有做错事,为什么应该结婚呢?”
“你这么活没有错啊,自己想一个人也没有错啊,一定要有家庭吗?”烬说这些是真心为你好还是有私心的呢?你不知道。
你只是第一次听到自己想一个人也没有错时有些动容。
是啊,那些看起来你叛逆的行为,拒绝母亲的请求的行为,都是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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