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次,连片刻的喘息都不被允许。没有对话,也没有确认,滑腻的舌头变本加厉,侵入了湿润的秘裂。
“等……啊!……嗯!嗯————!嗯——————!!”
在仿佛永无止境的舌戏中,纤细的腰肢胡乱扭动抵抗,但这只是徒增对方的愉悦。伸长的舌头刮擦着湿润的阴道黏膜,甚至在子宫深处激起了低沉轰鸣般的官能快感。
啊啊!够了……住手!不能再……已经……!要变得奇怪了……!啊……月见……要坏掉了……!又要去了……要去要去……!
月见能做的,只有用麻痹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可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之后,只剩下“嗯嗯”的、压抑的呻吟不规则地响起。滚烫的泪水不断涌出,眼前一片模糊。朦胧的视线尽头,是显示器上播放的、与雅缠绵的景象。
啊,对不起……小雅……原谅我……啊嗯……又要……去了……啊……啊——————最终,直到宣告结束的、无机质的闹钟声响彻房间,月见如同脱缰野马般,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高潮。
明明只要说一句“去了”,或者承认“我输了”,或许就不用再承受更多痛苦,但唯独这一点,她绝对做不到。
终于从口舌服务中解放出来的大小姐,发出“咻咻”的喘息声,眼神望向遥远的虚空。但即使被泪水和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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