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穆自迩再次把自己额上的汗蹭到她头上,闭上眼睛缓解想插她的强烈冲动:“给我蹭。”
沉洇脸红,知道这已经是他最大程度的让步,轻轻点了点头。
穆自迩把她翻过去,压着她的薄背,扶着肉根分开她的臀瓣,头部陷进她狭小的两瓣粉唇里,肉眼像活了似的小口吮吸着他。
他忍不住“嘶”了一声,怎么全身都这么会长,姐姐真的到处都合他心意。
以为他不适,沉洇扭头关心他:“怎、怎么了?”
穆自迩趴在她耳边,哑声道:“爽到了。”
沉洇慌张扭过头,把脸埋进床里,这般贴合,他的声音甚至从他胸腔传到了她背上,震得她浑身烫。
穆自迩克制不住,开始按着她的腰狠顶,沉洇咬着指背不敢出声,她这方面的经验几近为零,现下完全被羞耻感支配。
看她恨不得钻进床里,穆自迩直起身,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压着她蹭,这样能看到她背后的完整曲线,她像一个完全臣服于他的罪人般虔诚地叩伏,蝴蝶骨随着她攥紧床单、向外伸展的白臂震颤,背脊下陷,乘住了他滴落的热汗,曲线沿背收束,又在腰部转折,在臀部盛放。
他压抑着爆粗的冲动,咬着后槽牙别开眼,再看真的要插进去了。
被他肉鞭蹭得又疼又麻,沉洇忍不住开口,短短一句话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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