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冬聆被手机闹钟叫醒的时候,窗外天刚亮透。她关了闹钟,在客卧的床上坐了一会儿,回了回神。她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二楼走廊尽头那扇门也开了。
她声线还没恢复,带着懒懒的声调,“你也醒啦?”
景谅声从门里探出半个身子,头发睡得有些乱,几缕翘在头顶,身上穿着一件t恤,眯着眼看了她一会儿,显然还没完全清醒,听到她的声音后一怔,开口喊了一句:“茵姐,你怎么来了?”
沉冬聆站在走廊里,四下看了看,没有人。
“谁?”她四下看看,“没有人来。”
景谅声他眨了眨眼,抬手揉了一把脸,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噢,我听错了。嗯,我刚刚在做梦呢,还不清醒。”他靠在门框上,微微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你要去上班了吗?”
“嗯,”沉冬聆点头,“怎么了,还有事吗?”
“有的,”他想了想,“你先亲我一口。”
他眯着眼靠在门框上,姿态放松得像一只还没睡醒的大狗,那句话说完之后他自己先笑了一下,像是也知道自己说了句不太清醒的话。
沉冬聆走过去,伸手轻轻按了一下他的额头,“发烧了?”
景谅声眼尾弯起来,缩了缩脖子:“好了好了,这下清醒了。上班着急吗?我让助理送你,不过在这之前,你再给我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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