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姐姐,您就别笑话我了,看看妹子多惨,这些日子从没消停的时候。“红月抱怨。
珍珠笑着拉她去了湖边:“姐姐就是开个玩笑,红月,你们大奶奶真的那般善妒吗?瞧你们穿的,大爷就不管管,给别人看也不像样。”
“她好容易新婚,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大太太和老太太都喜欢她, 我们这些奴婢,就算管了,又能怎么样呢?何况大爷现在眼里只有她。”
红月一向理智清明拎得清, 是继蜜儿出嫁、麝桂离开后最重用的大丫鬟,此时说的竟很幽怨含着些微醋意和自伤。
珍珠也难过了,接过她手里的点心盒,拽着她:“妹子,去我哪儿喝杯茶再走,你反正也要去给老太太送点心,给她能耐的,好好的一个大奶奶就知道下厨做衣讨好长辈和大爷,虐待你们。”
“不了,珍珠你拿点心回去,我得赶快回去,大爷和大奶奶有差事离不开呢,钟姨奶奶还在哪儿还有尹姨娘、林姨娘都在。”
珍珠嘴角一抽,表示理解,红月赶紧提着裙摆跑回去了。
刚刚进了外间,何妈妈赶紧比划了一下,红月悄悄瞄了一眼,是薛容礼、冯缭、钟秘嫣、尹姨娘在炕上围坐打牌,林姨娘和大爷最近的新宠通房殷姑娘站在炕下面儿伺候。
冯缭与薛容礼面对面而坐,因是新妇,穿着大红百蝶串花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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