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岱的动作并非粗暴的撕扯,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缓慢剥离。他像是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指尖轻轻挑开韩珏身上那件为孙儿百日宴特意穿上的大红金线百寿锦缎披风。领口处精巧的盘扣在他指尖一颗颗被挑解开来,每一次布料与金线的摩擦都发出令人牙酸的轻响。当这件代表着府内至高尊荣与祝祷意义的重厚披风从她肩头滑落时,那件锦缎虽然厚重,却掩盖不住她皮肤下汹涌的热度,那是一种被厚实布料蒸腾出来的、近乎燥热的潮湿。
当大红金线百寿锦缎披风从肩头滑落,冷冽的空气如利刃般割开屏障、袭上韩珏湿漉漉的后颈时,陈青岱冰凉的指腹顺势压上了她颈后的「大椎穴」。
掌心微震,那一缕融合了天衡心法与地岳门邪劲的催情内力如毒蛇般钻入经络,瞬间在嵴髓内炸开一阵冰火交织的异浪。
韩珏身形剧烈一颤,原本死死咬住的唇齿间不自主地溢出一声压抑而破碎的喘息。她强忍着体内窜动的热意与遍体泛起的战慄,微微侧过头,那双向来冰冷威严的眼眸此刻布满血丝,狠狠瞪着身后的男人。
「陈青岱……」她的声音沙哑而紧绷,每一字都像是从牙缝间硬生生挤出来的,「你……你当年好歹也是名门正派的后裔……竟用这种下三滥的阴邪手段……」陈青岱听闻,不怒反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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