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我睁开眼睛,第一反应就是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走廊里很安静,雪儿姐的房间门还关着。
昨晚那些画面瞬间涌回来,舌头埋在她脚趾缝里的触感,射在内裤上没有擦掉的精液,以及把那条湿漉漉的布料重新挂回晾衣绳时的手抖。
我悄悄起床,先去了卫生间。
晾衣绳上,那条浅色内裤还在原来的位置。
布料已经干了,可中间那一块明显比周围深一点的颜色,和细微的褶皱,还是能看出来昨天被液体浸过的痕迹。
我站在那里看了几秒,心跳重新加速。
她还没有起床,所以还没有发现。
我迅速洗漱完,回到自己房间,假装一切正常。
过了二十多分钟,她的房门开了。
雪儿姐走进卫生间,门带上。
里面传来水流声。
我坐在客厅,手指紧紧攥着杯子,听着里面的每一个细小动静——水龙头打开、关掉,衣物被拿下的声响。
她有没有看到那条内裤?
有没有注意到上面的痕迹?
卫生间的门再次打开。
她走出来的时候,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表情,头发已经简单地扎好,身上是准备去学校的衬衫和西裤。
她看了我一眼,淡淡说:
“早。”
“早。”我应道,声音有些干。
早餐还是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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