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怎么亮的时候,团团是先被身体里那点东西弄醒的。
银色的贞操带一整夜都锁着她。
内侧那枚带着细密软凸的硅胶塞早被体温捂热,她只要轻轻吸一口气,小腹一收,它就往里顶半分;呼气时又缓缓退回去,偏偏每一次都刮在最受不了的那一点上。
不是剧痛,是又肿又麻、又空又涨的折磨,像有人用指腹整夜极慢极慢地磨她,却始终不让她到。
她下意识并腿,白嫩的大腿内侧贴紧,金属罩反而更用力地压住外阴。
碰不到。
什么都碰不到。
手指刚要往下伸,身后就响起低哑的声音:“手拿开。”
主人醒了。
团团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缩回胸口。
翠绿色的眼睛还蒙着水汽,浅白微卷的长发乱糟糟贴在颊边。
被子只盖到腰,银锁在一线晨光里反着冷白。
她小声说早上好,声音又软又哑,像昨夜哭过。
主人的手臂从后面环上来,掌心正好覆在她小腹上,隔着贞操带缓慢向下压。
塞体被压得更深。
凸起精准碾过那一点。
她的腰猛地弹起,又无力落回去。
被子底下那双白嫩的小脚死死绷直,圆圆的脚趾张开到极限,再狠狠蜷成两团,脚心瞬间出了一层薄汗,黏在床单上。
他还记得规矩吗——白天不许打开,不许自己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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