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含胸压住它们,越压,它们越挺,奶头从她指缝里顶出来。
她管不了它们。
她的臀也跟着步子颤,两瓣臀肉一颤一颤的,她自己都感觉得到。
她试过用两只手遮。
一只手捂奶子,根本捂不住两块蹦跳的软肉;两只手都去捂奶子,腿间就凉丝丝的。
她又把手放到腿间去遮,摸到满手滑腻,羞得浑身一僵——那只手放在那儿,拿不是,放也不是。
她最后只能侧过身子,一只胳膊横抱在胸前,把奶子压瘪在胳膊下,两条腿死死并着,小步小步地挪。
这样走,奶子是遮住了,可她并着腿挪的样子,比不遮还引人看。
她想把自己藏起来。
缩起肩,佝下背,把身子折成小小的一团。
可她再缩,月光也找得到她。
她的影子投在宫墙上,清清楚楚:奶子的轮廓,散乱的头发,一步一步,晃着。
她回头去看,身后只有月光。
她想把自己变小,变小,小到月光照不见。
可她越缩,越觉得自己满身都是眼睛。
每走一步,大腿就磨一下。
昨夜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被一步一步挤出来,热的,从她的屄里往外淌,混着新流出来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风一吹,凉飕飕的。
结痂被磨开,痒,疼,一步一滑。
月光下,她大腿内侧有一道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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