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沉入楼宇之间,最后一缕霞光也从窗帘缝隙里消失了。
妈妈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指尖在杯沿上来回摩挲了不知多少遍。从早上洗完澡到现在,她一整天都有些恍惚,连午饭都没吃几口。
美母知道,到了晚上儿子会来。这已经不是从前那种按摩了,早上儿子已经对之前的治疗方式做了清楚的解释:她的病必须依靠男人的精液来直接输送到体内最深处,才能暂时压制住阴气迸发。
而这个输送精液的人,只能是他。
她沈梦曦守寡六年,在外人面前清冷如月、端庄不可侵犯,可昨晚她把自己守了六年的身子交了出去。
妈妈记得那根粗壮肉棒是怎样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肉壁,记得那龟头是怎样撞进她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时的极致饱胀,记得自己在他胯下痉挛潮喷、乳汁四溅的每一个丢人画面。
脸又开始发烫了,昨晚那些片段像被凿开的冰面,整片碎裂开来,每一块碎片都清清楚楚地映在眼前。
妈妈怕的不是儿子会弄疼她,虽然初次交合时确实有些痛,但更多的感觉已经被那股铺天盖地的燥热和饥渴吞没了。
她怕的是自己发情时那副淫荡的模样,那种完全失去理智、满脑子只剩下交配渴望的癫狂状态。
可还是得治,自己只能无条件地信赖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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